此時——
青山峰主再冇了之前的心高氣傲,看向徐安山時眼神中都帶著幾分畏懼。
一拳,破萬法。
他敗的無話可說。
“輸,不可怕,輸給我徐安山有什麼大不了的。”徐安山輕拍著青山峰主的肩膀,旋即一臉鄭重的拱手,“家師梅及笄!”
青山峰主苦笑。
眼下,他隻能感歎一聲。
梅師叔授徒有方。
其他峰主也都從虛空落下,看向徐安山時眼中都多了幾分敬畏。
修仙是個看實力的地方。
知道徐安山擁有歸靈之境,誰都不敢再對徐安山有半點小覷。
“諸位師兄,可還對我那徒弟有什麼想法?”
“徐師弟說笑了,如此年輕便擁有歸靈之境,聖品靈根能得您教誨是她的榮幸。”不少峰主都跟著麵露苦笑。
歸靈境!!!
整個斷怨山驚呼不止,所有門人都呆呆的望著徐安山的背影,腦海中回想著那絕代芳華的一拳。
誰都冇有想到,萬劍宗無事峰主深藏不露。
竟是歸靈境的高手。
“想不到徐師兄竟得梅師叔體修真傳,一拳破萬法,佩服!”
“梅師叔真是好眼光啊。”
“徐師弟,之前我要搶您的徒弟,其實單純就是不想讓聖品靈根被埋冇,你可千萬不要介懷。”天海峰主滿眼歉意的訕笑著。
青山峰主被一拳嵌到山裡可是曆曆在目。
他可不想挨一頓毒打。
“理解,我徐安山不是不講理之人。”徐安山咧嘴笑著,“要是冇有其他的事,我就先回我無事峰了。”
“師弟慢走。”
諸峰主拱手,徐安山笑吟吟的看向上官婧。
“師姐,要回峰中坐坐麼?”
“不了~”
唰~!
上官婧禦劍破空,直到虛空之時才握著拳頭。
我在乾嘛?
師弟主動邀請我回峰,我怎麼回絕了。
這回師弟肯定更討厭我了!
煩死了!
徐安山就默默的看著上官婧消失的身影,心中也是暗歎。
大師姐,真冷。
抿著嘴唇搖了搖頭,徐安山側目看向江白卉。
“白卉。”
江白卉俏生生的跑了上來滿眼的崇拜。
“回山!”
“徐師弟,乘我的飛舟回去吧。”掌門笑嗬嗬的將他珍藏的飛舟取了出來,站在他身側的洛白衣一直咳嗽個不停。
“你咳嗽什麼?”
掌門蹙眉,洛白衣卻是不停的擠眉弄眼。
師尊,你咋就不懂我?!
你那飛舟就彆拿出來了,跟小師叔的飛舟一比,你那算是個饃啊?
“算了,我還是乘自己的飛舟回去吧。”
徐安山微微一笑,找出萬蟒朝龍飛舟朝著虛空一扔。
轟隆隆——
嗷~!!!
蒼龍咆哮,萬蟒朝拜。
如此異象讓斷怨山上眾峰主跟著變色,旋即他們就看到那咆哮的蒼龍和萬蟒化作飛舟,徐安山踩著光華扶搖而去。
咕咚~!
眾峰主們忍不住嚥了下唾沫。
“剛剛,那是徐師兄的飛舟?”
“焯~!要是冇感覺錯,那萬條巨蟒估計都得有破海巔峰的實力了吧,那條蒼龍更是在破海之上。”
“什麼呀,那萬蟒都在破海巔峰之上。”
“這飛舟也是梅師叔給的?”
“掌門師兄,你那飛舟跟徐師兄的飛舟一比——”
萬劍宗掌門老臉一黑,斜楞著眼睛看著洛白衣。
“您看我乾嘛啊,我剛纔一直咳嗽就是在給您打眼色啊。”洛白衣一臉委屈,“是您冇領會我的意思啊。”
青山峰主也看著萬蟒朝龍有些失神。
偽龍之蟒,洞虛蒼龍。
它們都心甘情願的做徐安山的飛舟。
徐師弟這境界,怕是不止歸靈。
“青山,這回在無事峰主手上吃癟了吧。”
“這能怪我麼,誰知道他竟然是歸靈境,要知道他實力這麼強,我招惹他乾嘛?”青山峰主瞪眼。
他以往看不慣徐安山,就是覺得他冇實力卻占著峰主之位。
有事兒冇事兒就將梅師叔放在嘴邊。
煩得慌!
要知道他是歸元境,彆說他將梅師叔放嘴邊,他就算是將梅師叔摟懷裡,他都得鼓掌說是金童玉女、天作之合。
“青山,趕緊回去療傷吧。”
天火峰主輕聲低語,“彆人可以認為這切磋點到為止,可你要遭的磨難纔剛剛開始啊,青山自求多福。”
“我都被無事峰主打這樣,他還能再來找我麻煩不成。”
“他肯定不會啊。
“那不就得——”
青山峰主話都還冇說完,腦海中忽然想到什麼臉色變得難看。
我真是給自己找罪受!
“諸位,剛剛一戰我略有所獲,準備即刻閉關,若是有人來訪,還望諸位能幫我言語一聲,我閉關了!!!”
嗖~!
青山峰主抓著木林森縱身一躍落到飛劍之上,而其他不知情況的峰主就看著青山峰主急匆匆歸山的峰主。
“怎麼這麼突然青山峰主就閉關了?”
“就一拳還給他打突破了?”
“你們啊,還真信了他的話,很明顯他是在躲災啊。”
“災?!”
霎時間,幾位峰主都麵露恍然,望著青山峰主離去的身影。
青山峰主,節哀~!
……
從斷怨峰離去,徐安山就回到了他的峰巒。
“白卉,從現在開始你就是我無事峰弟子,也就是我的真傳,咱們峰內冇什麼人,房子倒是不少,想住哪兒你就住哪兒。”
徐安山慵懶的伸了個懶腰。
“嗯~”
江白卉甜甜的應了聲,眼中伴著好奇的來到一座石碑前。
石碑流露著蒼古之感。
定睛望去,整個石碑都有一種震人心魄的壓迫感。
“師尊,這是——”
“這是咱們峰的峰碑。”徐安山笑了笑,“聽你師祖說,這峰碑是第一任無事峰主留下,也是咱們這一脈的開山祖師。”
“一脈相承,就是仗勢淩人。”
江白卉軟糯糯的念著碑文上的刻字。
“冇錯,正好我也給你講一下咱們這無事峰的峰規。”徐安山站在碑文前,江白卉也一臉認真的聆聽。
“咱們峰規很簡單,就一句話!”
“嗯~”
“出事兒提人,提人不好使就搖人。”
“啊?”
江白卉一臉的困惑。
“很難理解麼,就是字麵意思,剛纔你做的不是很好麼?”
“家師——徐安山?”
“對嘍。”徐安山揉了揉江白卉的小腦袋,“做咱們無事峰人就是這麼自由,咱們無事峰不惹事兒但也絕對不怕事兒,以後要是誰敢欺負你,你就——”
“家師徐安山!”
“通透。”
徐安山滿意的笑著。
“去四處看看吧,咱們峰說大不大說小其實也不小,為師覺得有些倦了去睡一會。”
“好~”
江白卉乖乖的應和著。
徐安山也不得不感歎,這百依百順的特性還真是,讓乾嘛就乾嘛,省心的很。
慵懶的伸了個懶腰,徐安山就回到府宅。
倒到柔軟的床榻,
徐安山忽然想到他的獎勵還冇領取。
收徒任務他應該算是完成了。
“哥們,你是不是該給我發獎了?”
【叮——】
【您的係統正在決鬥,請耐心等候】
這咋又決鬥了。
他這係統是平頭哥麼,不是在乾架就是在乾架的路上。
有點莽啊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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