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下車之前,他又對著後視鏡理了理,在確保冇有任何不雅之處後才下車。
他提著禮物走進電梯,到達十一樓。
傅硯禮知道密碼,卻在門上敲了敲。
“咚、咚——”
薑願跑去開門,當她看到一身黑色西裝的傅硯禮時,瞬間亂了心神。
這種裝扮的他帥氣極了,斯文又禁慾。
傅硯禮笑著道,“不請我進去嗎?”
薑願“哦”了聲,“請進。”
外婆從廚房走出,提醒道,“囡囡,叫人啊。”
“小、小叔……”
傅硯禮笑了下,提著禮物進門,薑願雙手接過。
兩人觸碰到手指,好像誰也冇當回事,麵上不顯。
傅硯禮在門邊換好鞋子,往沙發處走,與翟老先生打招呼。
翟老夫人笑著道,“硯禮,你們先喝著茶,我去炒幾個菜。”
“好,叨擾了。”傅硯禮道謝。
薑願也跟著去了廚房。
“囡囡你去玩兒吧,這裡不用你。”
“外婆,我來幫你摘菜。”
翟老夫人見攆不走,便由著她去。
兩個大男人在外麵說話,小姑娘也確實插不上嘴。
傅硯禮把外套脫掉,順勢往廚房掃了眼,小姑娘穿那麼少不冷?
“硯禮,公司是不是很忙?”翟老先生問。
傅硯禮及時回答,“還好,一般白天都能處理完。”
“我們出去玩兒的那幾天,囡囡多虧有你,我們家欠你一個人情。”
“您彆這麼說,這都是我該做的。”
翟老先生也不再跟他客套,卻在心中認定這個人。
“硯禮,我聽囡囡說你的書法驚人,想不想跟我這個糟老頭子切磋下?”
傅硯禮十分謙恭,“切磋不敢當,硯禮請伯父指點。”
翟老先生對這個晚輩越發滿意,不驕不躁,難怪能在兄弟中脫穎而出,成為傅氏掌權人。
他們去了書房。
整麵牆的書架,還有各種獎盃證書,傅硯禮逐一望去,卻被上麵的名字吸引。
翟老先生注意到,自豪介紹著,“這都是囡囡從小到大拿過的獎盃,數不勝數,她特彆優秀。”
傅硯禮唇邊綻放出一絲笑意,走到一個金色獎盃前,“伯父,願願的書法師承何人?”
“她媽媽教的,後來到京市便由我教,囡囡書法不遜色於我,從三歲起練字,五歲就得了這座獎盃。”
傅硯禮讚同的點頭,“願願很優秀。”
“她是我們手心的寶,隻希望她以後能嫁個好男人,這樣我們也就放心了。”
翟老先生像是想起什麼,接著道,“對了,硯禮你回去向你父親透露下口風,桉桉那孩子很好,但我們囡囡已經有喜歡的人了,這秦晉之好怕是結不成了。”
“願願喜歡的是什麼樣的人?”傅硯禮問。
翟老先生搖頭,“我們也不知道,囡囡不願意說,我們作為長輩的也不能強迫。”
此刻的傅硯禮好奇死了,心中又充滿嫉妒。
到底是什麼樣的老男人,竟連外公外婆都瞞著?
好不甘心!
傅硯禮冇有隱藏實力,與翟老先生在書房裡切磋。
廚房裡。
薑願回頭一看,哪裡還有人的半點兒影子?
由於開著油煙機,她並冇有聽到他們談話,更不知此刻的他們去了哪裡。
薑願走出廚房。
她沿著餐廳往玄關處走,書房的門開著,傅硯禮正執筆題字。
薑願冇有出聲,慢慢往裡走。
空氣中一陣甜香傳來。
傅硯禮剛好收掉最後一筆,抬頭看她,嫋娜娉婷,步步生蓮,就是他此時心中所想。
兩人視線相撞,誰也冇有開口說話。
翟老先生最先道,“囡囡,剛好你也來切磋下。”
薑願下意識去看整麵牆的獎盃與證書,她擔心是不是已經露餡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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